她脸上有些哀伤，像在撕开那块儿伤疤，展露出里面的不堪，转过身，目光没有情绪的，盯着傅玧珩看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早在闻到那股药味儿的时候，她就发觉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，和那个要给她注射毒品的疯子，是一家人，可她只能装作不知道。

“后来爸爸成了百万富翁，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养了很多女人，妈妈却永远死在了那年春天刚开始的时候，小女孩儿在这个世界上，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。”

看见她脸上疑惑的表情，萧然苦笑着说:“你是不是想说，她还有一个哥哥？”

被猜中心思，傅玧珩低下头去，浅浅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萧然拿起那个坏掉又被修好的八音盒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慢慢走到她旁边，掀开袖子露出里面满是针孔的胳膊。

“没猜错的话，你身上也有一个吧？”

傅玧珩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，拼命抑制想吐的感觉，嘴里断断续续震惊道:“你……这些都是他弄得吗？！”

她不以为然的捋下袖子，摆出一个习惯了的表情说:“嗯，每当我想逃离，想寻求新的生活，不再沉沦于这种不道德的关系，他都会这样，一开始只是葡萄糖、镇定剂、甚至是迷情药、最后是吗啡，他用这些来控制我不会离开他。”

八音盒旋转着，里面飘出悠扬空灵的音乐，半真半假的一段话，道尽她每天都如履薄冰的十七年。

“你想做什么交易？”

萧然的神色有些忧郁，迟疑不决的看着她说:“我想让你假装做他女朋友，只有这样，你才能找到机会杀人灭口，而同样的，我也会帮你清理那些证据，密码只有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