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罂粟
喻安yy2026-06-06Ctrl+D 收藏本站
时煜把行李箱翻了个遍,他带着那个破破旧旧的兔玩偶,把它摆到了床上,可它怎么能代替人的温度呢?烦躁地在兜里胡乱找着那剂短效止痛药,找出来又皱着眉一把扔到床底下,他像个毒瘾发作的病人,反反复复打开手机想拨打出去,好像听见她的声音就能缓解部分焦虑。
严格来讲他并不是来留学的,而是来治疗日渐深重的“皮肤饥渴症”,而且圣保罗男校有年龄限制,他只能算借读生,学会一个人在孤苦伶仃的地方生存下去,才是季行之的主要目的。
季家的男人,不能被情爱绊住手脚,想做一个商人要学的东西有很多,往土了说就是上岸第一剑,先斩意中人,因为季行之的优柔寡断错失了很多机会,季霆峰也绝不想将偌大的公司交到他手,自己的妇人之仁就是对敌人的软弱之举。
至少在他没学会怎么平衡爱情和事业之前,他必须要先学会独立行走。
傅玧珩不在,他的心变得和钟摆一样来回摇晃,他真的会害怕她在骗他,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突然再也见不到?她会不会在这段没有他的时间里喜欢上别人?越想心里越酸楚,时煜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把兔玩偶抱在怀里,克制住第一天,往后便好过了。
就这样想着想着,他竟也真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,意料之中的放晴
伦敦还在凌晨2:00,北渝市已经上午10:00
惊醒过后的睡眠总是更沉,即使在并不宽敞舒适的车里,傅玧珩靠在黎耀腿上,还是睡的蛮好,只是苦了他,僵持了大半天的身体现在已经麻掉,失去知觉的刚想伸展两下就不能动弹了。
他苦笑着抱怨:“你还真不怕我去截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