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水雾朦胧，他庞大的身躯乖乖坐在小板凳上，脸上褪去些潮红，又隐约有个巴掌印，黎耀的表情很是委屈，这还是她第一次打他。

温热的毛巾在他胸膛和脊背擦拭着，傅玧珩气鼓鼓的问:“现在酒醒了？”

他噘着嘴嘟囔道:“你打我，你竟然打我。”

回想刚才那幕，在他大手马上解开她风衣扣子时，“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伴随着呵斥打在他俊逸脸上，迷离恍惚的眼神有几分错愕，倒也让他思绪回来些，没再继续，但也没离开，只是怔怔地看着她，是因为真心想这么做，还是因为药效使然，都不重要了。

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甩一巴掌，许久没缓过神，想道歉又觉得没错，矛盾复杂的情绪暗流涌动，一直到脸上吃痛，黎耀在她柔软的侧脸重重啃了一口，又想扬手打人，才发现手腕被他双双按住了。

“让我抱会儿吧。”

他自知已经无可挽回，仿佛在准许最后的奢求，不等她拒绝，紧实有劲的手臂把她整个揽在了怀中亲昵地蹭了蹭，傅玧珩感觉肩膀有些湿热，也不舍得再推开，两个都是对她来说生命里最重要的人，无论偏向哪一方，她自己才是最痛的那个。

她无奈的靠在他身下小声嗔怪:“就一会儿，然后你去洗澡睡觉，明天把这一切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