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 晓梦初醒
喻安yy2026-06-04Ctrl+D 收藏本站
“她就那么小小的一只,藏在我盖过的被子里面,我曾见过她所有模样,我知道,她爱我,可我竟然无法如她那般勇敢,面对不被允许的世俗,只得克制,就像淹没在海底的岩浆,长年累月的凝固上一层又一层,可有一天,竟然开出了一抹蓝蕊,我伸手去摸,触碰到的只有海面上烟火释燃的倒影。”
那场会议开了近乎一个下午
大多是关于电站基建部要兴修设备,还有一直没执行的“光明计划”。
年仅23,路扶昇已经是位居最高权力的董事长,除了是父亲的儿子,他还是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,以前为了考察地质和方位,亲自率队驻扎深林好几年,摸索出了一整条足以兼具任何优点的山脉,并为之打上和自然共处的商业钉。
成为狮群首领的道路很艰难,原来的元老级领导不服他,纷纷扬言;“公司不需要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来执掌大权”,他不恼怒,只是蛰伏等待时机,最后拖着还打有石膏的腿,双手奉上一份熬了大半年的拆迁协议以示个人能力。
事虽如此,即便到了现在,也仍旧有部分人不屑置辩,处处与其作对,反到像个赖皮膏药耗在公司坚持自己的想法,路扶昇对此不闻不问,表面随和的放低姿态,私下一一铲除盘根错节的旧势力,这样很累,但别无他法。
只有在回到私人空间,怀抱着属于自己的小崽,他才可以稍稍放下思绪恢复能量,折腾一晚上,她睡得很熟,床上陷下去一块,取而代之的是伏特加喷薄在耳后的味道。
寒气攀附而上于玻璃窗,又因屋中暖气融成小水滴滑落,看起来像下过雨,洇湿的侧脸在被微凉触感抚摸后瑟缩几下,路扶昇的动作很轻,仿佛这样就能抹掉工作带来的疲惫。
他喝了酒,不是很多,但足以让上锁的心微微摇晃,迸出些飘飘洒洒的细雪,落在她袒露一片的后颈上。
路芙珂脊骨顶端的正中央有颗痣,他曾经想去点掉,因为害怕被人找回,可直到很多年,她真的成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,他就不怕了,因为在世界上只有他,才是她最后的依赖。
当索求的舌尖划过,激起了一阵痒意,她下意识想去挠,而手腕早已被紧紧握住,依偎许久,路扶昇不舍的啃舐一口后,才用大拇指搓磨掉痕迹,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