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曹雄扭过脑袋，望向东方，隐在浓云后面的圆日微微现行。

他的目光像是越过千里，直接落到了邺城中。

冀州，邺城。

敬轩阁中。

破败的墙壁、残缺的木栏上已经到处都是暗黑的鲜血。

一道道血流印在房墙上，空气中溢散着血腥的味道。

灵雎的房间里，她低垂着头发，长发顺着两腮披露下去，搭在胸前。

她的对面，郭照意气风发的看着她。

“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婉儿听话呢！”

身心俱疲的灵雎低垂着眼帘，嘴唇微动着，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