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空气停滞了几秒，谢思年捧着水杯，定定地盯着余弦，眼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
“那你后来......”

“后来就跑了啊，难不成还留在那给他们吸血？”余弦轻笑了声缓和气氛，“不过没花家里钱，用的我自己的钱。”

“他们真......”谢思年换了个措辞，“他们好坏，把你换下来还不放过你，想让你当免费陪练。还好解约了，不然得让他们栓一辈子。”

一个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，况且余弦今年已经二十二了，一辈子的职业生涯一眼望得到头。

“声音怎么还哑哑的？还不舒服？”余弦给谢思年换了杯温水，这才继续道，“何止呢？我都走了还抓着我不放，对着我那些连招研究着呢。”

谢思年象征性地喝了口水：“你自己愿意教他们的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”余弦笑了下，“我还没圣母到那个地步，要走了还把底牌留给他们。”

“那他们......”谢思年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出自己的猜想，“他们监控你的电脑？”

“也不能算，那电脑也是他们的，”余弦垂眸，“怪我，没防备之心。”

“好了，不说这个，”余弦不喜欢揪着点破事不放，换了个话题，“说说你，怎么把手链摘了？不喜欢还是......”

“没有不喜欢，”这里没外人在，谢思年也不想扯谎了，“我看弹幕说，这个手链值五位数，我怕给弄坏了。”

“这怕什么，弄坏了就换个更好的，放心带，我给你终身质保。”本来就是随手买的小玩意，余弦倒是不在意。

“不行！”谢思年对这件事特别执着，偶像送的东西，怎么能随意对待？谢思年恨不得专门找个位置给他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