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哄她，行不行？”余弦笑了下，耐着性子，“我就只哄你，行不行？”

见谢思年还是一脸不信，余弦没办法了，只好又搬出那招：“你实在不信，我给你发个毒誓？”

听完这句话，谢思年不仅没心安，反而皱了皱眉头，推开余弦自己坐了起来。

“你这么说，就像骗人，像渣男，”谢思年气鼓鼓的，“要是说的是真话的话，就不会问我要不要发个誓了，就直接发誓了。”

余弦被谢思年说的一大串绕口令弄的有点云里雾里，但也懂了他的意思，顺从地举起了手：“好，我余弦，在这里发誓，如果我刚刚说的有一句是假话的话，就让我这辈子都拿不到冠军，不，不止这辈子，下辈子，下下辈子都拿不到冠军......”

余弦一直观察着谢思年，谢思年抱着个手臂，完全没有偶像剧里那种，要冲上来捂住自己的想法，反倒眼里满满的都是兴奋。

“......”余弦顿了顿，看谢思年还没尽兴的样子，于是继续说，“不只是冠军，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，我都得不到。”

谢思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“好了，”余弦又坐了回去，伸手想揽谢思年，但谢思年一侧身子躲了过去，余弦只好作罢，自顾自坐在旁边，“能和我说说梦到什么了吗?”

谢思年抬眸望着余弦，眼神有点犹豫和挣扎，放在灰灰身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，灰灰吃痛“喵”了一声。

谢思年赶紧松了手，安抚地摸着灰灰的小脑瓜，嘴里说着“对不起”，不知道是对灰灰说，还是对余弦说。

余弦静静地看了一会谢思年，突然就笑了：“不想说就不说，搞得我在审犯人似的。”

“你哪天要是想说了，就来找我，我随时都行，”余弦伸手揉了揉谢思年的头发，这次他没躲，乖乖的让摸，“但别总让我担心着，行不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