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回：“你来没用，老白是教练。”

程瑞反驳：“这不是有你吗？老白来不来都没差吧？”

余弦无语道：“我要是什么都能做，什么都能做到最好，战队雇他做什么？就来给程瑞当护工？”

程瑞被余弦怼地哑口无言，点点头，出门给老白打电话。

菜饼子抱着个笔记本电脑，在处理昨天拍的图片，电脑里的鼠标已经很久没动一下了，余弦轻笑了声：“想听就过来听，偷偷摸摸做什么？”

“这是我能听的吗？”菜饼子回过头，不太确定地问。

余弦点点头：“没什么不能让你听的。”

“那桑哥他......我......”

给菜饼子机会问，她反倒是语塞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了。

“嗯，”余弦倒是知道她要问什么，走近了些，把咖啡放到了桌上，“林桑他打不了了，你得被迫转正了，合同到时候我让瑞哥给你重新拟一份，和正式队员待遇一样，时间的话，还是这个赛季，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提......”

“这些不是问题，我不差钱，”菜饼子打断余弦，“主要是时间，我只能打夏季赛。”
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余弦明白这小姑娘就是趁着高考完这个长假期，自己偷偷溜出来玩的，现在上场了，还没被父母抓回去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消息了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嗨，辛苦什么，我自愿的。”菜饼子摆摆手，又把激情投入了到了P照片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