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厉一阵思考，很快便摇头排除了第一个选项。

在巫师三游戏中，镜子大师本体是一只强大的恶魔，可以说是本世界最强大的战力，什么秒杀主角杰洛特的吸血鬼长老，或是出现在游戏中贯穿主线任务的狂猎之王——这些在镜子大师的手下可谓是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可笑。

面对着这样一位强大到能随手停滞时间，穿梭位面，并且喜怒无常的剧情人物。那些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，生命只有一次的玩家们，李厉可不觉得有人胆子大到敢打这位的主意。

倒是镜子大师本身根据游戏中所表现的来看，作为一名乐子人的对方，颇有种曾经游历过只狼世界的可能性，毕竟镜子大师最喜欢的便是和别人做交易，以一种扭曲的结果达成对方的愿望来。

李厉盯着手中的变若水看了一阵，最终还是犹豫的放弃了喝下去的想法。

一是变若水的副作用过于可怕，没有人想要成为一名失去理智，只知道杀戮的怪物；另一方面则是服用后会让自己的精神属性下降10点，满足不了赤霄，日间妖灵手镯等物品的装备要求。

这些东西构成了现在他战力的很大一部分，放弃这些，喝下副作用极大的变若水，很难说自己到底是变强还是变弱。

总之，在一阵思考过后，李厉收起了得到的变若水，将其扔进了储存空间内。他接着看向精灵科恩，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他，眼中蕴含着看见曙光的希翼，恐惧以及一丝埋于最深处，可能精灵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怨恨......

李厉转过身，脸上露出微笑，他一只手揽住精灵的肩旁，如同关系亲密的朋友兄弟一般拍了拍对方的肩头，低声附耳道：

“很抱歉，我食言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