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陆仁之所以如此笃定，这也跟不久前在彼岸时的经历有关。

他当初被徐福以深渊王座的力量压制时，以轩辕剑照亮了黑暗。

而系统给出的描述则是...轩辕剑复苏了古老的神性，化作了照亮人间的火种，是类似于信念的力量。

按照陈陆仁的理解，这不就是封神时期类似于‘器灵’的特殊‘物种’么？

至于为什么后来会跟九天玄女扯上关系，这一点倒是不清楚，只能询问当事人又或者轩辕人王才会知道。

但，不管怎么说，轮回之中的姜然然此刻算是彻底回归本源了。

当然，对于姜然然的真正身份，陈陆仁原本还不打算深究的。

毕竟躺在棺材中的是一具躯壳，这相当于姜然然依旧有机会游走在轮回与人间。

但现在却不同了。

自己升级一把后却意外发现姜然然留在人间的躯壳多了一个灵魂。

此时此刻。

听到陈陆仁询问后，身旁的姜然然则先是沉默了许久。

随后才缓缓开口...
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
“但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
姜然然的回答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，声音一传出，反倒是把陈陆仁给搞懵了。

“？？？”

“不知道自己是谁？但知道我想问什么？”

“你...跟我猜谜语呢？”

陈陆仁脸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
“我一醒来，接受的是姜然然的所有记忆。”

“就是因为这些记忆，我才猜到你想问的问题。”

“所以，严格来说，我就是姜然然，但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。”

姜然然再次开口。

不过，说这番话的时候，美目之中却是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异色。

她的意思很明显。

知道姜然然所有的过往。

包括，此刻在轮回之中的身份。

而这番话落到陈陆仁耳中却让他脸色再次一冷。

“本想跟你好好交流一下的。”

“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只能抹除你现在的意识了。”

陈陆仁缓缓开口，身上立刻涌现出了可怕的神性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为什么要抹除我的意识？”

“难道...我就不是姜然然了？”

姜然然反问道，满脸的戒备。

事实上，按照她的想法，陈陆仁是不应该抹除她才对的。

毕竟那个姜然然坐镇轮回之中，无法出来，而且还跟轩辕剑强关联着。

而这具空壳多一具灵魂，对于陈陆仁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。

按照眼前这个姜然然的逻辑，陈陆仁没理由对她出手才对，因为接下来他还需要借助自己的力量缔造梦境，让大夏民众入梦轮回。

“你虽然有了姜然然所有意识。”

“但...在我眼中，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复制品。”

“这或许跟时间错乱有关。”

“所以，把你抹除难道不对么？”

陈陆仁脸上露出冷笑。

事实上，他早已笃定对方就是九天玄女了。

之所以不承认，极可能是有其他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