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田从典的话中，李卫可以听出，这戴梓和南怀仁两个老头估计是合不来，相互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。

一山不容二虎，都是有大才的人，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自傲，坚持己见又性格固执，凡事都要争个长短，没有矛盾那才是怪事。

但这一切与李卫无关，陈年烂芝麻的事，李卫才不关心。

景山铁匠营，李卫刚一进炮厂，就差点被迎面而来的汹涌热浪给轰出去，到处都是高炉，冒出滚滚黑烟，一群师傅在高炉旁忙碌着，不时的还能听见敲敲打打的声音。

炮厂属于军事重地，管理严格到残酷的地步，尤其是那些掌握着制造技术的铁匠，一年到头，都难得休息几天，成年累月的工作在景山。

真有种电视里看到的特殊时期大炼钢铁的情景，只是这里所有的师傅都显得无精打采，没有那种赶超英美，斗志昂扬而迸发出的轰轰烈烈的景象。

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，李卫拿着一个小本本，从早到晚的在炮厂四处的溜达，将看到的情况用铅笔都记录下来。

李卫原以为清朝这年代还没铅笔，直到在郎世宁那里才发现，原来清朝早就有这东西了，于是派人去买了不少。

看着李卫写写算算的，随李卫来的几个手下都感到莫名其妙的，这位大人不是不会写字吗？可这是在干什么？

有人趁着靠近李卫的机会，睁大眼望向李卫的小本本，却惊讶的发现，大多数的字都看不懂是什么？只是能猜出一部分，可又无法确定，因为其中还夹杂着很多阿拉伯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