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大概明白了！”

殷轻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，微微思索之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：“那么我想你的目的与十二律的目的是否有着共通点！不对，不是这个问题。你的目的与十二律的目的是否相同！”

说到此处殷轻曦双眼之中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寒意，身后的空间不断产生破碎的痕迹，向着白元离的方向不断蔓延，在清冷温和的月光之中的白元离微微抬手，温和的光芒笼罩将那破碎割裂开来。

“不完全相同，不过也有部分重合。”

白元离淡笑着回答，不过眼中却是流漏出一丝戏谑轻声道：“不过这个问题对你而言问的有些浪费了，毕竟你连十二律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这就是你无法彻底道化的原因吗？因为你的目的与天地的意志有着相悖的……”

殷轻曦的话还未说完，心脏传来一阵剧痛。

“别说出来。”

白元离浅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你怎么……做到的！”

殷轻曦捂着疼痛异常的心脏，颤抖着抬起头看着那笑的一脸温和的少年，几年的相处自己似乎从未看透过一般。

“这并非是我做的，而是这天地的意志是割裂的，你想说出的话触及了这割裂的双方意志。即使你的猜测是错误的，但是却也已经有了一丝眉目。”

白元离笑的依旧温和，不知为何殷轻曦只感觉那清澈的双眸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晦涩阴暗。

“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很纯粹，与母亲重逢，无论前路是什么昂都会将其粉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