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言抬眸看向魔鬼高，语调有些漫不经心，“老师，我识字么？”

魔鬼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只能看到办公桌前那人整张脸都透在了光中，银色的碎发打下来，眸底还透着清冷。

魔鬼高咽了咽唾沫，“识，十万汉字无一不识，是个正常人没跑了。”

他们的声音并不大，所以并没有老师注意这边的动静。

也没有人发现，魔鬼高十年如一日平稳的脸上，出现了不属于他的震惊情绪。

“你先回去，明天要月考，月考好好考。”魔鬼高把刚才温嘉言写的奥数卷子垫在了自己的教材下面，他虽然搞不懂，问什么温嘉言以前会装傻，但是现在既然不隐藏自己的实力了，那他也无需劝他他也会好好学了。

魔鬼高看得算是明白，对温嘉言，强求无用。

若是有用，也不会在曾经自己罚跑他十圈的时候也决不妥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