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妗砚！”

见妗砚在发呆，单玲呵斥了半天才把妗砚喊回来。

“在在在。”

“回神了？怎么搞的，刚刚想什么呢，看你呆若木鸡的。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些事情，那个时候过得有一些清贫，但是很开心，下地干活，抓蛐蛐，抓蝉，抓野兔子，下河摸鱼，摘野果子，翻山……”

妗砚笑了笑说着，那个时候，她干的最多的就是这些，打字不认识一个，也没念过什么幼儿园，一年级去的时候，因为没有基础，加上年纪不够，直接被劝退了。

劝退以后，她就在家里干活，偶尔有邻居的小姐姐过来帮忙，顺便教自己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