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太乙真人那种人都打不过，你凭什么当我师父！”

“跟着你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！”

“我想活下来，有错吗？”

蔡云上前，指着黑色大舟道：“那里面的人，也是太乙真人做的？她们妨碍你活下来了？”

“你带领巫族在玄黄大陆上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，他们也妨碍你活下来了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碧云神色狰狞，“在我眼中，他们都是棋子！”

“他们都是我成道之路上的养分而已！”

“他们都是假的！包括你们！只有我是真的！”

龙吉公主叹道：“不要和他说了，这人疯了。”

蔡云却是有些听懂了，他看着碧云，若有所思。

只有玄黄大世界之外的人，才会当自己当成过客，把其他人当成虚妄。

就像自己刚来此方世界时候的心态一样。

怀着封神道图，犹如在局外一样，像看一场游戏一样，淡然观看道图上的生生死死。

但蔡云变了。

他发现此方天地，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，他们不是自己成道的工具，而是自己的道侣，门人，朋友，敌人。

他看着碧云，心道这就是两人的歧路。

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？

他不止一次想过，这玄黄大陆是不是一场梦？

不然怎么会有封神道图这种东西？

他每每在修炼的时候，也曾经心神不宁，怕自己哪天黄粱梦醒，一切皆为镜花水月。

他如今站在这里，看着疯狂的碧云，仿佛看到了自己可能会变成的样子。

蔡云上前一步，沉声道：“碧云，问题不在这里。”

“即使这个世界是假的，你也不该这么做。”

“你做的事，已经突破了人的底线。”

碧云看着他，大吼一声，手中黑光直射蔡云眉心。

蔡云竖起如意棒，叮的一声，乌光被弹了回去。

蔡云看两女要上前帮忙，挥手阻止道：“今天是我和他的事情，你们不要插手。”

石矶娘娘知道蔡云不想自己和龙吉公主弄脏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拉着龙吉公主退后，说道：“你小心一些，他身上法宝很是诡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