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。

他今日把周小柔留了下来。

“杨老弟，我就知道你已经来了。”

周掌柜听完杨玄的话之后，嘴角也露出了笑容。

咳咳！

可他刚一笑，就又咳嗽了出来。

这一咳嗽。

体内本就不多的先天内气，尤其是逸散了一些。

杨玄看着周掌柜这样，心中更是叹息不止。

他知道。

周掌柜的时间是真要到了。

“周老哥，今日我还想再多嘴问一句。”

“你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，或是曾经留下的遗憾？”

杨玄此时的眼神都有一点伤感。

他说话间还喝了一杯周掌柜泡的茶。

茶香依旧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
杨玄觉得今日的茶，有一点苦。

“咳咳！”

“杨老弟啊，老哥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
“我甚至觉得我这一生，比之三皇还要精彩。”

“能够结识你，还有小芸，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。”

周掌柜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屋中。

他说到这里后，就又看向了跪倒在边上的周小柔。

“杨老弟，这位是我这一生中，最为得意的后代。”

“她的习武天赋只是中等，但思维之清奇，不下于当年的我啊。”

“我知道周老弟你最近教导的那个孩子，也是一个走出了新路线的孩子。”

“那个孩子或许会为武道再开一路，但他的成就真不一定会比我这后辈的研究高。”

“因为我觉得她找到了一条通往先天之上的路。”

“唯一遗憾的是，这条路有点……怪。”

“甚至我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她研究下去。”

“幸好的事，我即将永远休息了。”

“所以这孩子的事，就交给你吧。”

周掌柜说着、说着，眼神就变得越来越暗。

“老弟啊，把茶喝了吧！”

“老哥哥想看你喝完这最后几杯茶。”

周掌柜的声音再度变得虚弱了很多。

而他对面的杨玄，也终于忍不住暗中沟通了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