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今天李文文似乎并不是很精神，她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，眼睛下面也有了一点黑眼圈，好像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。

“难道李大设计师昨天晚上又有新作？怎么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？”

李文文没有回答陈志华的问话，反而招来侍应要了一杯黑咖啡后，直接问起了陈志华：“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
“昨天晚上什么怎么样了？”

“你正经一点好不好？”李文文没好气的瞪了陈志华一眼，说：“我走了之后你和她怎么样了？”

“吵架了！”陈志华想了一想，很老实而且又很简单的把事情概括成了这三个字。

“吵架了？”李文文嘟起小嘴，想了一想后又问：“那……那个就是你的女朋友？”

“嗯……”陈志华想了一想，如果真要说起来，至今为止海伦应该还不算是他的女朋友，于是就摇了摇头说：“应该……应该不算是吧！”

“不……算是？”李文文有点不明白了，不解的问：“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，什么叫做不算是嘛？”

陈志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她解释，只能苦笑着说：“有点像，又有点不像，我自己都不知道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