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些钟馗是不会自曝其短的。

“没了。姑娘的实力很强。”钟馗能从现场残留的气息感受到雷霆的毁灭之力。

“我有件事想和大人商量。”这才是向暖的目的。

“你说，我当初答应过你，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，都好商量。”

“绝对不是让你违背原则。我就是想要留下几只小鬼，替我打理一下生活，不知可不可行？”

“人死后变成鬼，按说是要去地府报道的。修士身边有鬼魂很容易被认为是养小鬼，是不容于天地的。我有一个提议，姑娘考虑下？”钟馗表示有点为难。

“您请说。”向暖对现在好多规则并不清楚，求知欲还是很强的。

“我们地府和人间也有合作，一些玄门中的正义之士在人间替天行道，为了方便工作，我们地府在人间设置办事处，派出鬼差协助处理一些事宜，这是规则允许的.....”言尽于此了。

向暖秒懂。这也不是不可以，不过她强烈怀疑这是钟馗为了把她拐上贼船故意抛下的诱饵。

“姑娘，我真的没骗你。以后你就会了解到。玄门中人养小鬼是会被天道惩罚的。不作恶还好，一旦作恶，基本上都是罪加三等。”

“那岂不是说，这些小鬼都要先做鬼差才可以留在人间？”

“是啊，做了鬼差过了明路才行。”

“行，我答应你。咱们现在就去把这事办妥。”向暖也是急性子。

“不急，你忘了一件事。”钟馗提醒。

向暖看着山洞中浓郁的阴气，想起自己的法宝手镯封印的东西。

两人去到祭台下，看清了被五鬼围着吸收阴气的宝贝。

这是一个小瓷坛状的物件，瓶身依次绘着十八层地狱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