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天不明所以地看着月寒冥，她不该怎么？她又怎么了？

月寒冥见她这般懵懂的模样，心中一软。

“罢了。”不由一声轻叹，明知这小东西情窦未开，他又何必逼迫于她。相通之后，就如前几次一样，将她揽入怀中，坐于软榻之上。“以后，你会懂的，我会让你懂的，小东西只要顺其自然就好。”哪怕是顽石，只要他月寒冥不再抗拒这种强烈的情感，便会倾尽所有将其捂热，融化。

“脸呢？”重天只觉得莫名其妙，这人的情绪变化比小孩变脸都快，一会儿邪肆桀骜，这会儿又深情款款，精神分裂了？还总是理所当然地闯入她的地方，对她动手动脚，他怎么好意思的？

“脸？什么是脸？是这张皮相吗？”月寒冥明知故问，想要混水摸鱼，就此揭过。开玩笑，脸能让他将这小东西拐回家吗？很显然的，不能！既然是不能，他要脸干什么用？

重天鄙夷地睨了他一眼，顺便动了动身子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怀中。既然他非要抱着她，那她又何必委屈自己，自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。

“你一直隐在暗处，对吧？”

月寒冥显然是没有想到小东西会这么问，乍一听，竟有刹那的愣怔。不过，很快收敛好情绪，点了点头，“这几日，我一直都在小东西身边。看着你修炼、炼药，更如帝王一般指点江山，每时每刻都没有错过分毫。”说着，眼中的温暖越来越多。最终，只余下一张初显峥嵘的绝世之颜。

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异样，重天定定地看着他。半响，才讷讷地问道：“为何？即便你相信所谓的命运，但也不须时刻跟在我身边吧？”

“当然不必如此。”月寒冥嘴边的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