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重天不知道，所以，她还在作死的路上，一往无前。

“咳，水公子，那是个意外。我病了，你也知道。而且，我并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些事，对于水公子的片面之词甚是怀疑。所以这件事情你就忘掉，我不深究，如何？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一番挣扎无果，重天冷静下来，不说话，只是抬头看向水寒焰。

水寒焰感受到怀中小人儿的动作越来越小，最后安静了下来。疑惑地想要看看她什么情况，却不想对上了一双平淡无波的眸子。眉心轻蹙，他不喜欢她这般淡漠的神色。仿佛她无情无欲游离于世间，仿佛没人能抓住她、留下她，即便强大如他亦是如此。

“说话！”水寒焰命令道。他不要她如此安静。

重天眨了眨眼，“说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