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扑面，周夜明带着少女在空中飞行，少女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青年，心中犹如小鹿乱撞，面露羞涩，又看了下方极速被甩开的风景，羡慕之极，如果自己也能修行就好了。

周夜明似乎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，笑着说道：“修仙者看似风光无限，寿命悠长，但其中之艰辛外人无法体会，大部分修士的下场都不会好，长生长生，有生、才有长的可能。”

少女似懂非懂，没有回话，看得出她眼中的艳羡和心中的纠结，过了许久，少女轻声说道。

“仙师觉得地狱是真实存在的吗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周夜明反问道，他想听听对方的回答。

“地狱或是天堂，又没有人亲眼见过，佛说众生皆苦，说不定我们现在的世界便是地狱呢，否则哪来那么多苦难？”

周夜明一愣，没想到少女竟然有此番见解，倒是出人意料，东星若看似年纪不大，但吃的苦恐怕不少，小小年纪就体会了人间疾苦，他继续问道：

“如果这世间便是地狱，那人死后呢？”

“在华夏，除了少数民族之外，大部分人一般都是火葬。”

“额，哈哈哈，有趣，没想到你的想法挺独特的。”周夜明被她给逗笑了。

“身体自然是以各种方式回归自然了，但灵魂去了哪里我也不知，也许有的人上了天堂，有些人下了地狱，还有些人因为眷恋家人，选择留在人世吧，只是被一般人看见了总归是不好的，容易吓到人。”

凡人死后灵魂留存世间，周夜明知道是执念强烈形成了魙的原因，少女虽然不知道其中奥秘，但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，着实难能可贵。

如果少女愿意，他将其领进修炼一道也无不可，只是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，身边带着一个人总归不方便，交给旁人他又不放心，师从何处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。

“地府应该是真实存在的，只是一般的生灵无法进入，至于天堂，可能是天界吧，想进去恐怕更难！”

“天堂或地狱取决于人的感受吧，信之所在，即你归宿。仙师只要信念足够坚定，天堂亦可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