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”

“.......”

随着黑绝的陈述，在场的众人，除了鬼灯悠和鬼灯穹之外，都被震惊的瞠目结舌，说不出话来了。

真相，有时候，确实太过于残酷了一些。

“一直以来，我们都是被这个家伙给利用了吗？......弥彦.....”小南心情复杂的看着黑绝，心中百味杂陈。

小南一直认为，自己、长门和弥彦，是按照自己的意志，不断的前进的。

哪怕现在，弥彦死亡之后，小南和长门走上了一条，可能是错误的道路，小南也没有对自己的选择，产生过动摇。

但是，此刻，小南动摇了。

亲身经历了晓组织的结成，亲眼目睹了晓组织一步步走向战争，小南很清楚，黑绝所言，是真实的。

黑绝也并没有夸大，他确实在背后，引导并促使这一切事件达成。

这些，看似合情合理，但是，却是被肆意操纵、玩弄的事件。

“......我以为，我已经在无限存在的痛苦之中，有了超越凡人的成长，从凡人化为了神.....现在看来，真是有够可笑的....”

长门苦涩的摇了摇头，心中的坚持，在此刻，轰然倒塌：“如果我真的成神了，又怎么会按照黑绝的意志，开展行动....”

“如果我真的成神了，我怎么会没有洞察到黑绝的危险，怎么会让黑绝在暗中，做下如此多的恶行....”

“如果我真的成神了.....弥彦......应该早就复活了才对.....”

“鬼灯悠没有说错.....我到底，还是自作聪明的，走上了错误的道路.....”

长门此刻，充满了迷茫。

当一个人忙忙碌碌了很多年，甚至，还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，可是，在某一天，突然察觉到，自己所做所为，都是错误的，都是无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