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那种看着敌人的、恶狠狠的、甚至带有些恨意的眼神。

就好像司陉不是他的朋友，而是一个做了很过分事的陌生人。

无论这个眼神放到其他哪个男人身上，他们恐怕都会承受不住。

陈飞扬在觉得悲哀的同时，又庆幸着司陉没有同意大家一块背锅，否则看到宋祈眠用这种看他，他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，可能就崩溃了。

“说话呀？你跟小黎不是挺能说的吗？”宋祈眠抱着胳膊，质问着司陉。

司陉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，解释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
宋祈眠说的确实是事实，除非他能够揭露出时黎不轨的心思，否则一切的错误都将归结于他。

“眠眠…”陈飞扬伸出一只胳膊，想要拉拉架，被小少爷飞过来的视线瞪了一眼，那只胳膊又颤颤巍巍的收回去了。

司陉整理一下情绪开口，“我是对时小姐说了些警告的话，是因为我觉得，她接触你的目的不纯，不适合做你的朋友，希望她有自知之明，眠眠，她不适合做你的朋友。”

“哦。”宋祈眠的语气很冷淡，“有目的接近我的人多了去了，你什么身份对我的交友指手画脚？”

……

四个男人在心里默默反思，他们确实没有正当的身份，最有资格建议宋祈眠交友的，恐怕就是宋知韫了，这还是沾了宋父宋母的光。

“说不出来了？”小少爷一向翘起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线。

“…朋友，朋友的身份不可以吗？”司陉沉默了一秒回，平日里脸上假面的微笑都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其他三人连吭个声都不敢，一个个坐的笔直，努力降低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