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哲的询问秦朝跟安柠都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们不是当事人，不能替他们做任何的决定。

不管他们两个人往后如何，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
彼时，外边楼梯间，

陆承本来是要点烟，但是拿出来后想到什么，又默默塞了回去。

“没关系，你想抽的话就抽吧，我已经都习惯了。”杨榕往他脸上看了一眼，“有时候通宵加班的时候，我也会来一根提神。”

这话落在陆承耳朵里有些意外，他抬头看过去，“你会抽烟了？”

“刚开始还是很反感的，但是他们都说人在疲惫到极致的时候用尼古丁来麻醉自己，你能得到最大的安抚，所以我尝试了一下，感觉还不错，不过没那么大的瘾，只有在累的时候才会来一根提提神。”

陆承张嘴想要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

看了一眼一边的台阶，陆承也不讲究，直接坐了下来，“女孩子还是少抽一点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那烟盒上分明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，为什么你们还吸呢？”杨榕上前从他手里拿过烟盒，拿了一根烟出来咬在唇边，“火。”

看着她夹着烟的模样，陆承微微眯了下眸子，许久他才起身亲自给她点了烟。

“杨榕，我们都变了。”

杨榕嗯了声，“我知道。”

话题聊到这，好像就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。

两人一个站着，一个坐着，各自吸着烟。

最后还是杨榕先开了口，“今晚我不知道你也在，我以为只有柠柠跟秦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