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、虞总，他，他送来了一大束玫瑰……”

玫瑰花？

江闻璟送的？

“扔了。”

虞清舒淡淡的开口，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过来一眼。

助理一伸舌头转身出去。

而在楼下目睹花被扔掉全过程的江闻璟，面沉似水。

以前他总觉得虞清舒对谁都疏离，但是对他是不一样的。

她爱自己。

可是现在，他也被虞清舒排除在外了，甚至比任何人都远。

手上传来一阵刺痛，江闻璟眉头微蹙，原来手不知何时抓在花束上。

一丝血线从手指上缓缓滑下。

夜幕降临。

虞清舒完成今日最后一项工作，身体虽然略感疲惫，但精神愉悦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拿起背包脚步轻快的走出办公大楼。

虞清舒刚打开车门，熟悉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。

“阿清。”

她深呼吸，缓缓转身，淡淡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过，恨过，现在却不想再看见的脸。

“江总，有何贵干？”

江闻璟一怔，随即立刻明白她的意思。

她这是让他有话快说，这样她也好快些离开。

“阿清。”江闻璟放缓语气，“我知道当年救我的不是她，是你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虞清舒思索片刻，似乎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，但声音依旧清冷。

是啊，所以呢。

他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，一次一次的伤害，千言万语如鲠在喉，憋闷的让他双眼布满血丝。

“江总，如果说完了，我想离开了。”

“阿清，能不能原谅我，我知道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