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意识觉醒就意味着妈妈有可能想起来之前的经历，那么痛苦又窒息的回忆，慕澄阳一辈子都不愿妈妈想起。

可是，他也希望妈妈有意识、有思想、有感知，而不是现在这般的行尸走肉。

哪怕妈妈恢复成原来什么都不懂的样子，能感受到快乐，能开口说话，他也乐意。

慕澄阳脸上挂着犹豫跟不安，苏觅凑近，低声开口，“皇，您怎么了。”

“尸王觉醒意识会有生前的记忆吗？”

“这个...不确定，有些尸王会，有些尸王不会，像我，觉醒后脑子一片空白，但是对皇的忠诚和归属，是与生俱来的。”

慕澄阳疲惫闭眼，“辛苦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
苏觅还想询问方才慕澄阳说的贴身伺候，但看到慕澄阳的脸色，还是恭敬退下。

慕澄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
是继续喂晶核让妈妈意识觉醒，还是什么都不做保持现状。

他用精神力把慕心轻柔托起，放在卧室床上。

给慕心盖上被子后自己也钻了进来，窝进慕心怀中。

慕心平静的睡颜，让他心里很是踏实。

“妈妈，橙橙不知道该怎么做了，到底是让妈妈苏醒，还是让妈妈就像现在这样，妈妈，你能给橙橙一个答案吗？”

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。

慕澄阳苦笑，“橙橙一个人好孤独好害怕，好想妈妈陪我，即便是以前的样子我也开心，可是，我不能那么自私，只想着让妈妈陪我，就不顾及妈妈的感受，妈妈，橙橙该怎么办....”

呢喃中慕澄阳慢慢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