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，苗律师的意思是我可以货卖两家，即可以卖给诺瓦公司，也可以同时卖给云边公司，对吗？”

笑了笑，黄远志道：“这个，如果我说，即使我把配方和生产工艺交给了你们，你们也生产不出来昶阳神油的话，你们还会要这个配方吗？

当然，我可以保证，这个配方和生产工艺是完全真实的，而是你们自己的技术达不到要求，那怕你们进行技改，也达不到要求。

我这么说吧，现在全世界怕是没有那一家制药企业能够达到要求，你们不行，诺瓦公司不行，世界上那些数一数二的研究院里，用它们的先进设备，进行小批量生产都不行。

在这种情况下，你们还会想要得到这个配方吗？”

郑则仕一愣，道：“可是，王总那边，明明已经拿到了，经验证是有效的药物呀？如果没有厂家能够生产出来，那他手里的药是哪来的？”

黄远志道：“我是说没有药厂能生产出来，并没有说过没有人能够生产出来。

能生产出来这种药物的人，是……郑总可以理解为修炼人士吧，郑总应该听说过，我们大汉国的历史上，曾经出现过一批炼丹术士吧，史书上都有写，有很多给皇上炼丹的人。”

“你不会是说，昶阳神油，是炼丹炼出来的吧？”郑则仕惊异的道。

黄远志点了点头，道：“现在郑总应该知道了吧，这个昶阳神油用现代的那些所谓的科学仪器，是生产不出来的，我即使卖给诺瓦公司了，他们也生产不出来，他们没有炼丹术士，用他们的话说叫炼金术士。

同样，你们也生产不出来，因为你们也没有炼丹术士，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