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 狠吻,这才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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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派人去睿王府查查,本宫要知道吴紫昕的身孕是否属实。”姜皇后的眼线遍布整个皇宫,她知道睿王大婚那日一直在初瑶郡主屋里待到天亮,根本不可能与吴紫昕同房,之后入宫拜见,她也已经吩咐在吴紫昕的饰物中添加了麝香,自是难以怀上的。即便她处事谨慎小心,但凡儿回府才一个月,这么短时间就能查出身孕,实在蹊跷。
“是。若是属实如何?若是作假又如何?请娘娘明示。”瑾娘终日跟在姜皇后身边,俨然一个冷面杀手。
“凡儿可以娶吴紫昕,但他的子嗣必须由我姜家的女儿孕育。若是属实,便找个机会替她打掉孩子;若是作假,她便是罪犯欺君,欺君之罪,罪当处死……”姜皇后眸光一凛,面上的寒意这那月色还要冷上几分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瑾娘说罢,闪身消失在了未央宫深处。
弈凡与吴紫昕回府之后,屏退左右、关上房门,目光冷冽,问道:“紫昕……你跟我说实话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未曾与你行房,你怎么会有身孕?”
吴紫昕微微勾起唇角,主动上前一步,伸手解开弈凡的衣襟,贴到他耳畔,呵气如兰:“成婚一个多月,王爷还是第一次进妾身的房,难道不应该先给我个解释吗?”
“紫昕……”弈凡伸手,扼住她纤长的手指,阻止她在他胸前乱动。少年的侧脸微微浮上了几分红晕,额头隐忍的青筋跳起,清冽的眸光射入吴紫昕心底,“我承诺过与你圆房,但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吴紫昕急急追问,方才的镇定消失不见,“王爷不爱我了吗?王爷……忘记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了吗?”
“没有,从未忘过。”少年的目光定定望向她眼底,没有丝毫畏惧之色,坦坦荡荡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为何不能行房?”吴紫昕的眉头蹙成一团,“我身为睿王妃,却没有睿王妃之实。若是我父亲问起我们之间的感情,你要我如何回答?幸福和睦,却至今未曾圆房吗?!”
大约是说得太急,吴紫昕的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来,一张粉面顿时呛得通红。
“紫昕。你只要明白一点,本王这么做,完全是为了你好。”弈凡推开她娇柔的身子,瞥过头去,默默道,“你要学会隐忍。宫廷险恶,原先本王并不想娶你。你该找个平凡人嫁了,相夫教子,安然一生。”
“你现在是……娶了我又反悔了?”吴紫昕的眼角闪出几滴泪花来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我不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了吗?你想要我另嫁他人?”
弈凡急急转身一把将她拥住,“不是不是……你不要胡思乱想。再过几个月,风云平定,你我才有安稳日子。”
“我不想再等了!”吴紫昕猛然将弈凡推开,抚了抚自己的小腹,挑眉讥讽笑道:“王爷就不想知道昕儿腹中怀得是谁的骨肉吗?”
弈凡的脸上的笑意散尽,眉头拧成一团,拍了拍吴紫昕的肩膀道:“我不管孩子是谁的。今夜,我会为你们准备一辆马车,你们连夜出城,永远别再回京!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你真的不在乎……你连被人家戴了绿帽子都不在乎!”吴紫昕突然仓惶地笑起来,向前一步,逼近弈凡,冷笑道,“孩子不是谁的!因为……这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!”
“你疯了吗?”弈凡扼住了她的手腕,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没有孩子,你还要当众说出来,你知不知道,这是欺君之罪!欺君之罪,当处以死刑!”
“那王爷就将我交出去,去告诉父皇和母后,我腹中根本就没有皇家的子嗣,我根本就是哗众取宠、贻笑大方!”吴紫昕逼视着弈凡,眸光清冷,“凡……我不怕死,我只怕你不要我!”
“本王何曾说过不要你?!”弈凡愈发心烦,所有的计划都被吴紫昕打乱,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保住她的命。
“既然王爷不愿意我死,那就救救我……”吴紫昕一脸恳求。
“本王如何救你?”弈凡疲惫地阖上了眼眸。我也想救你。紫昕,这一生我都不希望你为我受到伤害,可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?!
“与我圆房,让我尽快怀上孩子。没有欺君之罪,我也不用死。”吴紫昕上前一步,双臂紧紧从弈凡背后环上来,侧脸倚在他的背脊上,满是柔情。
“你这是在逼我……”弈凡痛苦地闭上眼眸。曾经无数次幻想着他们之间的幸福生活,不料到最后自己却要被她逼着与她圆房。真是可笑……可笑……
“是,我就是在逼你。我别无他法了。”吴紫昕扳过弈凡的身子,抽去他的腰带,解开他的衣襟,将他推到床畔,附身上去,“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做错了……你告诉我,我改还不行吗?不要这样冷落我,我受够了!”
坏过去吃。弈凡抬眉望向她,清冷的语气,一字一句问:“你真的很想要吗?”
“是!我要!我要你!”吴紫昕从未觉得自己可以做到这般地步,逼着自己的夫君要了她……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。
“好,那我成全你。”弈凡双臂微微一动,挣脱了她的束缚,翻身将她娇柔的身躯压在身下,纤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游移,一点点解开她的衣襟。
吴紫昕没有料到这样的变故,娇躯软软迎上来,一双素手悄无声息的攀上了少年的后背,小心翼翼地打着璇儿,仰头迎接他的亲吻。
“后悔吗?”他问。
“不后悔。”她答。
“但愿你永远不要后悔。”
红纱帐放下,一夜**到天明。
“启禀皇后娘娘,昨夜睿王殿下与睿王妃行房了,想来……睿王妃的身孕是真的。”瑾娘默默回禀,掌心中汗水涔涔。她清楚的知道姜皇后的性格,不管睿王妃是否有孕,睿王妃都不可能活着成为皇后。
“本宫了解了。你先退下吧。”姜皇后眼眸眯起,狐狸一般叫人难以捉摸。
“那娘娘打算……”
“不该你问的就别问。”姜皇后眼峰一扫,望向瑾娘,笑道,“瑾娘,你跟在本宫身边有些年了,本宫的脾气你该清楚,多说无益……”
“是。”瑾娘默默退下。
空闲了许多天的弈凡居然上早朝了,而且这一回是萧墨特地招他上殿的。弈凡心里头思忖着,大约大胤又出了什么大事,凭借父皇一人之力已经无法解决了。
萧墨端坐在大殿之上,面色疲惫,群臣三呼万岁后,他伸手道:“平身。”
“西平王张卓在西陵起兵谋反,如今朝中无人领兵,朕决定御驾亲征讨伐逆贼,爱卿们可有异议?若无异议,便这么定了。”萧墨虽说只有四十来岁,但在古时已经算不上年轻,曾经的一腔热血,如今已经荡然无存。早先想过要削藩,却想不到西平王张卓先他一步反了,他实在疲于应对。镇国侯君北野被软。禁在都城,军权上缴;大将军姜远道手握重兵,但萧墨又担心他剿灭张卓后拥兵自重,不敢派他出征;几个儿子从未上过战场,唯有他御驾亲征……
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朝臣中有三分之二不同意萧墨做出的决定,“陛下乃万金之躯,御驾亲征,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朝中无人,必生大乱!”
“朝中有你们顶着不就行了?”萧墨冷哼了一声,“朕养你们一群人有什么用?!想寻个会行兵打仗的,都没有!”
“臣等无用,请陛下恕罪。”一群儒生齐齐跪下,见萧墨大怒,众臣不敢多说。
“依微臣之间,大皇子曾经在外带兵,可以胜任。陛下御驾亲征实在是弊多利少,万万使不得。”有大皇子的亲信站出来为大皇子说话。大皇子乃是庶出,虽说不得宠,但皇长孙萧焱却极受萧墨宠爱。
“你是说弈烬那孩子?”大皇子如今也已经年近三十,但在萧墨眼中却永远只是个没用的孩子。萧弈烬的性格不似萧墨,行事太过温软,没有他当年的凌厉,而皇长孙萧焱年龄虽小,却性格不羁,故而萧墨更加喜欢萧焱。
“正是。”
“那孩子刀枪都未必用得起来,哪里是行兵打仗的料?朕不能让朕的皇儿去白白送死!”萧墨的眉头皱成一团,转而望向殿下的弈凡,“凡儿从小习武,可愿代替父皇出征?”
弈凡笑答:“儿臣愿意。”
谁都知道西平王张卓生性凶猛,萧墨此招分明是将弈凡往火坑里推……或者说,他是想借张卓的手,除掉嫡子弈凡!
“陛下万万使不得!”右相吴为窥出其中后果,慌忙阻止。如今他的女儿已经嫁与弈凡为妻,他自然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到半点委屈。若是弈凡死了,他的心肝宝贝便要守一辈子活寡了!
“吴丞相何出此言?”萧墨抬眉,凌厉地目光鹰兀一般射向吴为,语气寒透。
“睿王殿下年纪轻轻,从未有过行兵打仗的经验,陛下要他出征,怕是凶险万分。”吴为垂眸,不敢望向萧墨,但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,这些话不得不说。
“万事总该有第一次的。凡儿,你说对吗?”萧墨又将目光投向弈凡,似是寄予了厚望。
“父皇说的是,儿臣愿意领兵西下,平定叛.乱。”弈凡依旧是气定神闲,未曾自乱阵脚。
“请陛下三思!”吴为慌忙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这才对上帝王的目光,“此乃国家大事,并非儿戏。胜了,固然可喜。若是败了,必将生灵涂炭!”
“右相所言极是,请陛下三思。”左相傅尧亦是姜皇后一派,自然处处维护睿王。
两大丞相都阻止弈凡出征,萧墨倒是不好硬将自己的儿子塞上战场。只是他太累了,戎马半身,根本不想再领兵打仗了!从前,有大将军君北野、姜道远为他冲锋陷阵、出谋划策,如今的他只堪堪一人,如何打败年轻气壮的张卓父子?!
“又不让朕御驾亲征,也不让睿王领兵,那依你们的意思,现在该如何是好?!”被两大一品大员相逼,萧墨面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,但此时的他已经不同以往,不能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