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变。现在，我们应该一同站在滕王阁，眺望这无边夜色。”

聒噪的人声打破了夜色的寂静，沉渊皱眉回头，来者却是瑞王世子亡语。

一道身影同样出现在暗处，沉渊看向黑暗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尘舞没回答，只是走出黑暗，幽幽看着亡语。

“别误会，我并没有敌意。你说是吧，弟弟。”

两人一愣，沉渊仔细看了眼亡语。

“我不是你弟弟。”

“真是让哥哥伤心，因为我做了瑞王世子，你就不认我这个哥哥了？”

“我当然认得你的样子，可我不认识你这个死人。”阔剑出现在沉渊手里，剑锋直指亡语“从他的身体里出来！”

“啧，真是让哥哥伤心啊！我无非换了一种存在形式。当年滕王阁事变后，我本以为滕王血脉已绝，没想到居然会在千年后碰上你。”

“弟弟，你知道吗？自我从死亡中复苏以来，一直都想着有朝一日，我要报仇！”

“你看，宣武帝死了，死在了瑞王的手里！父王的仇，我报了！”

亡语说得情真意切，也句句属实。

“所以你成了瑞王世子？”

沉渊并未放松警惕，鬼话是最不可信的，滕王血脉除了他，早已断绝。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死人，尸魅！

即便继承了生者的记忆，人格，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。尸魅食人是本能，光这一点，活人就做不到！

沉渊不会因为熟悉的面孔就放下剑锋，大仇得报，亡语却留在瑞王身边，显然所图不止如此。

如果说之前是为了报仇，那么，现在留在瑞王身边，多半就是私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