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帝召侵夜思菜花,忆初逢谢从幽时。
病娇幼猫2026-06-06Ctrl+D 收藏本站
长廊尽头,是原着的书房,书房内藏书万卷,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类典籍与兵法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香。书桌旁,一张古琴静静地摆放着。
原着常在书房这里沉思、阅读,或是挥毫泼墨,将心中的豪情壮志与家国情怀诉诸笔端。
再往里走,便是府邸的后花园。花园中,奇花异草争奇斗艳,小桥流水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一派江南水乡的温婉与雅致。原着喜欢在闲暇之余漫步于此,欣赏园中的美景,聆听鸟儿的欢歌。
原着来到后花园凉亭处,他坐在石椅上,想起之前跟皇帝说的话,他右手放在石桌上,他看着右手腕上的玉镯叹着气,他不知道这事自己第几个夜晚思念菜花了。
这两千年来无疑是对原着的煎熬,想念菜花的念想如同细腻而悠长的丝线,轻轻缠绕在原着的心头。
闭上眼,脑海中便浮现出菜花的身影,那熟悉的面容、温柔的眼神、温暖的笑容,仿佛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。
“我该怎么办呢?菜花……”原着低头轻轻抚摸着玉镯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里呢?你在干什么呢?我这里两千年你那里又过了多少年呢?你是否还在找我?”
原着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轻轻回响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深情,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滞,他的话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挤出,带着颤抖与不舍,越说越显得无力,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哽咽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一颗接着一颗,宛如断了线的珍珠,轻轻打在那只被岁月温柔抚摸过的玉镯上,又沿着细腻的玉质缓缓流淌,最终与手腕上的肌肤融为一体,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。
这玉镯,曾是他赠予的定情之物,如今却成了他心中最深的痛与最暖的慰藉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原着再次呢喃,这四个字,简单却重如千钧,包含了千言万语,是他心中最真挚的情感流露。他的双眼,早已被泪水染红,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泉眼,源源不断地涌出无尽的悲伤与思念。他凝视着玉镯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,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觉她仿佛就在身边,却又遥不可及。
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,只有玉镯的温润与手腕的凉意是那样清晰。原着的心,在这一刻被思念撕扯得支离破碎,但他却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这份情感将自己淹没。
原着闭上眼,让泪水继续流淌,仿佛这样就能让心中的痛苦减轻一些,让思念的潮水暂时退去,然而当再次睁开眼时,那份思念却更加汹涌澎湃,如同决堤的洪水,无法阻挡。
原着不由的叹口气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“哦?你在这里啊!长月!”原着又听见了不想听见的声音。
怎么了?谢从幽,”原着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耐烦,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,但眉宇间还是微微蹙起,仿佛一层淡淡的阴云悄然笼罩,他的眼神在谢从幽身上快速扫过。
“我听街坊邻里议论纷纷,”谢从幽的声音柔和而关切,仿佛春风拂面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他们说你一踏入城门,便被皇上的使者匆匆召去,那架势,让人不由得心生忧虑。我心中焦急万分,生怕你遇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麻烦或是危险。”他边说边在原着对面坐下,目光紧紧锁在原着的脸上,
原着看着谢从幽,之前只是见了黑影,外加鹇和姜止提及过,并未见到谢从幽真面容,如今看起来谢从幽长得确实英俊不凡。
谢从幽身姿挺拔,肩宽腰窄,步伐间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贵气与风度,眉宇间,两道剑眉斜飞入鬓,英气勃勃,眼神深邃而明亮,鼻梁挺直,线条流畅,与下方薄厚适中的唇瓣相得益彰,笑起来时,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仿佛春风拂面,他的脸庞轮廓分明,既有阳刚之气,又不失文雅之风,一头乌黑的长发,被精心束起,以玉簪固定,几缕碎发随意垂落在额前,更添几分不羁与潇洒,他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透露出长期习武或劳作的痕迹,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,衣襟随风轻轻摇曳,衣袂飘飘间,更显得他身姿卓越,举手投足间,无不流露出一种从容。
谢从幽是原着创办除妖阁第二年从乱葬岗里捡来的。
那是原着第一次接触到乱葬岗,应该说比较血腥的乱葬岗,他去往北海时的路上,途经一片乱葬岗,名为乱墟之墓。
原着一直以为乱葬岗就是一片坟头,但是原着所看见的乱墟之墓并不这样。
乱墟之墓静静地躺在无垠的荒野之中,四周被枯黄的杂草和扭曲的树木所包围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与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