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残布裹着干瘪佝偻的身躯，黑色连衣帽压得极低，面容隐在暗影中。

他独留的左臂拄着一截枯木拐杖，空荡的右臂袖管在风中随意飘荡，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淡死气毫无生机。

说罢，只见老者抬起那充满褶皱的左手，用其手中拐杖向着那巨大的柳树隔空一点。

没有任何花哨，没有任何神通法术的气息，似乎就是很平常的样子，却见那来自于飞升七阶中期修士所凝聚的柳树，便随之一颤，继而缩小，最终重新化作一片柳叶飘进了白凡的领口。

白凡呆呆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老者，这位看似平凡，实际却深不可测的绝对强者，

“晚辈白凡，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

老者就这样站在白凡对面定定地望着白凡，他的目光如炬，似乎能透过白凡的肉体，直视其灵魂。

即便盯得白凡浑身不自在，他也不敢有任何举动。

许久之后，老者轻轻开口道:“可以再把那双眼睛，施展出来吗？”

白凡闻言，心中虽有疑虑，但依旧点了点头。

只见他向前两步，越过老者后，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，于双目前一抹，下再次睁眼时，原本黑白的瞳孔在这一刻充满血光。

与此同时天地瞬间被血色笼罩，苍穹之上虚无破碎，一双猩红的双瞳缓缓睁开，绝对的威慑，绝对的魔性。

百丈血瞳凝视大地，震慑神魂！这便是修罗慑心诀！

与天幕之上的血瞳对视，老者原本浑浊的目光充满了光，就连拄着拐杖的手都不禁颤抖起来。

“这……不是错觉，这双眼睛给我的感觉，与面对先祖一般无二，带着一股熟悉的亲切感。”

老者话落之时，那双眼睛已然消散，与此同时，白凡踉跄后退，他的面色苍白，神情略有不振，之前的战斗对于他而言，确实消耗太多。

望着恢复如初的天空，老者的语气略带一丝遗憾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