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花仙，你太懒，你连雷仙都打不过，你太丢脸了。你要是好好修行，未来的事也说不定，天命从无定数。”

小花仙吐了吐丁香小舌，大眼无辜道：

“师父，一朵花要什么面子啊”

布衣男子神色一滞，语气郁结道：“我怎么都说不过你。”

“哎，他太弱了。就算他没有丧失修为之前，”

小女孩坐在地上，眉毛簇成一小团，叹息道：

“我是个废物，他也是个废物，要让我们打败八位身怀人族天命，背后有强大古族支撑，还有神秘护道人的执玉者，执掌镇命古玉，这也太难了叭。”

“师父，你太坏，我再也不喜欢你了。”她把头撇到一边，气得腮帮鼓鼓。

布衣男子苦笑，被折腾的没办法，“我会赠你一枚道韵，你好好感悟。”

小花仙眼睛笑成小月牙，“师父，你真好。”

“不能再陪着你了。”

布衣男子在心里补充了一句：还是有点不舍的。

“嗯。”小花仙的小手绞在一起，问道：“师父，你不是不死的嘛”

布衣修士摇头，“世上没有人可以不死，仙也不是永恒的。”

“真的要永别嘛”她泪流满脸。

“嗯。”

……

在小野花走了之后，

布衣男子回望诸天，他的眼前恍然间浮现了诸位人族圣贤们的身影，圣贤们或酩酊大醉，或坐而论道，或手持书卷。

最后一战，那些圣贤们的身影聚在一起，慷慨激昂，何其雄阔和风流！

“吾等唯有三愿！”

“愿天下再无仙人！”

“愿我辈人族，人人如龙！”

“愿以吾等之血，为后来人照耀古今之路！”

布衣男子沧桑的一笑，对着那些虚幻的人影，

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