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话，我死的时候，你闭上眼睛。」

「不……不要！」

还想告诉三三他是自愿把身体给她的，话没说出口，九道天雷齐齐劈向西陵淮序，残存的一点灵力顷刻间化作一道光融进栩三三的身体。沈玉川始料不及，那道光照得众仙清一色的睁不开眼睛，再看清时，栩三三已腾云驾雾化出了真正的龙身。

不再只有龙骨。

……

“封熙！这就是你说的抱歉？！”

心脏猛的收缩，又极快速的跳动，眼见小应龙头也不回的飞走，沈玉川脸色又差了几分，可惜这回不等他恍惚出神，忽然闪现、头戴幽灵罩帽，身裹宽大黑袍的人，目光发狠抓住他的衣领，将大半边用不上力的身子拎了起来。

“瀛儿是男是女你都搞不清楚！”

重拳砸在苍白的脸上，沈玉川吐血倒在地上，听不懂她说的话，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
什么西陵淮序才是自己的儿子？什么小姑娘只是误打误撞占了儿子的身体？明明是他总跟自己对着干，自己要保护女儿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