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想死吗？！”

“呃……嗬嗬……放手嗬……嗬呃……”

喘不上来气，再如何挣扎也只有死路一条。早知这样的话，就该多喝几口，立刻毙命也免得脏了她的手。

脸被憋的通红，唇却异常苍白。

感觉到手背上的力气越来越弱，敷落震开他身上绑着的束带，用力将人扼着脖子提起往坚硬地板上摔。

“呃……额呃……”

“受死吧！卑鄙无耻的三界废物！”

敷落五官癫狂、凌空周身戾气冲撞，她说的每个字都在沈玉川的耳朵里无限放大，幼年丧母，季磬大人告诉他三界一草一木、无论人、兽都是他母君的心血，要他尽应龙少主该有的责任、继续女华氏未完的任务。

那道遗命，好像一道枷锁。

混沌里封着的恶灵有温柔的母君，也有原始级别的季磬、道一、芜姜，无论是被虐杀进去的女妫氏还是以后可能会进去的某神某魔，以他的能力，封印一旦被毁，他没一个能对付的了的。

母君的心血和风堙子屺到底什么更重要？

沈玉川虚弱颤动翻白的双眼，压着半个身子瘫在地上，双腿上下乱蹭看似挣扎，其实除了流出更多不受控制的污物，一点知觉也没有。

风堙子屺自裁。

他一直很后悔没有把遗命的事告诉她，她对自己事事顺从，又那么聪明，一定会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。固执的将她死而复生，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，但事实证明教她自保、隐藏她圣灵身份根本没用。

轩辕沧泛死，她也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