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醒了，但是，却很不对劲。

在天道睁开眼睛，让宁清颜看清楚那代表着轮回与公正的双眼时，她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因为，这双象征了天道法则的双眼，此刻是一片雾蒙蒙的样子，黯淡无光。

“是谁？”天道的声音，似男似女，又似孩童，又似老人。

因为，他代表了天地万千生灵的声音。

“是我。”宁清颜开口。

她就站在天道面前，可是天道却好像见不到她似的。

好在，天道认出了她的身影，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，“你回来啦？”

语气天真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
“嗯，我回来了。你怎么了？”宁清颜问。

她伸手，忍不住在天道面前晃了晃，天道却无半点反应。

“我……”天道刚开口，就感到倦意袭来，刚刚睁开的双眼，也好像重若千斤，他挣扎了几下，好像最终无法摆脱困倦的状态，打了个哈欠，又躺下了。“我好困，先睡一会。”

简单的几个字，从天道口中说出却像是呢喃一般。

祂醒来不过半盏茶的时间，就又重新睡去。

“天道的状态很不对劲！”定乾坤道。

宁鸿忍不住怼，“只要有眼睛的人，都能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