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茫茫多的兵人都拥有自我意识，并非日之历的科技足够发达，人工智能发展到了极高的程度。

因为，那个时代的人类更多的是内求，都在追求自身的修行，所谓的科技不过是辅助的手段。

之所以看起来黑科技很多，而且都很有用，很强大，完全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人类过分强大。

实际上，他们没有太多研究科技侧的玩意。

也就是说，人工智能根本就不是诞生在那个时代。

王峻眼瞳收缩，惊呼道：“数字生命？！”

“嗯，虽然有点初入，但也相差不远。”阿柒轻微点了点头，“你要知道无论是哪个时代，人类的生命终究都会走到尽头。”

“当初天外发生了一场剧变，具体情况不为我们绝大部分人知晓，但是，从那天起，人王陛下就开启了一个绝密计划。”

“老迈的强者、凋零的老兵、身患绝症的患者……各种各样即将迎接死亡的人类，都得到了一次借假还生的机会，只不过这样的生命延续需要付出一个代价。”

手掌轻微捏着窗框，王峻道：“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
阿柒微不可查地点头，解释道：“每一位成为兵人的人类都会失去自由，只被允许生活在特定的驻守区域，或者长久陷入沉眠，只能轮流醒来，或者默默守卫重要的事物，为了那即将到来的决战做准备。”

这时，始终不曾说话的阿遥开口道：“那我……”

阿柒微微转过脑袋，脸上浮现歉意，“阿遥，你才是第一个真正拥有自我的新型生命体。”

闻言，阿遥愣神不语，眼神有了一瞬的闪烁。

抬手左右晃动，王峻呼唤道：“阿遥姐，不论如何，我们都是亲人。”

眼瞳迸发异样玄光，阿遥嫣然笑道：“对，我们是亲人。”

阿柒嘟着嘴巴，左看看右看看，“或许，你的诞生是……”

猛然抬起手掌，阿遥轻轻摇摆脑袋。

“不重要了，无论我是自一团混沌的计算逻辑中诞生，还是因为程式设定的漏洞而诞生，我都已经诞生了。”

“而且，我很明白，自己能够诞生，并没有那么多复杂而特别的理论。”

双手捂住心口，阿遥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。

王峻突然说道：“生命的意义便是心的旅程，阿遥姐，你拥有属于自己的心的那一瞬间，就是生命的起点。”

重重嗯了一声，阿遥不着痕迹瞥了王峻一眼，旋即说道：“我想起来，还得进去整理一下。”

话语落地，她返回界灵山空间。

阿柒全程默然，挠了挠头，等到阿遥离开，这才张开嘴巴。

岂不料，王峻抢先询问道：“我倒是很好奇，阿柒你以前……当然，不方便就不说便是。”
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，就是年纪还很小的时候便得了绝症。”阿柒摆了摆手，“真的是可惜了，我那时候啊，可是号称天资超越人王陛下，只要给我三年，便可拳打通天，脚踢白衣，一巴掌呼翻三个长生……”

“停停停，别吹牛了，说正事。”王峻扶额，赶忙打断施法，询问道：“人王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兵人计划的？只是为了应对仙土吗？”

“你果然知道仙土。”阿柒笑了笑，“这个名词我只是隐约听过一两次，具体内情可能还不如你清楚。”

略作停顿，它深处一根爪子，笔直对准王峻，“但是，我潜入联邦的主脑网络中，存在了许多许多年，也算有了一些我自己的独特经历。”

“结合前不久恢复的记忆，我可以很确定的说，日之历流传的秘宝与库藏，各类人类强者的后手，这些年都被永生议会毁灭得差不多了，只有西都是一个巨大的例外，所以，你一定要尽快成为西都大都督，真正执掌西都。”

“因为这里有布衣巷，有西都宝库，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不过，具体的信息因为安全保密的原则，只有0号知道，你最好尽快再见他一次，而且是带着西都大都督的身份去见，到那时，0号才会告诉你真正的核心机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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