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初，你也别觉得我蠢，因为连我自己也觉得我现在的行为挺蠢的，但就当我还她生育之恩吧！”

秦时叹了一口气，背脊挺直。

闻人初的手指在扳机上摩挲，眼眸默然的没有一丝波澜。

沉默压抑的气氛，平静的令人心寒。

秦夫人唇动了动，想要起身，一双无力的手抓住她的衣服，

她转身，迎上秦瑶那双憔悴黯然的眼睛。

“妈，二哥是不会伤害大哥的。”

她语气虚弱却充满笃定，但归根结底是不想秦夫人为了她的大儿子，而离开自己身边。

秦夫人听了她的话，本来想要站起身，最后无动于衷。

秦时虽然没有看到两人的动作，但秦瑶的那句话，清晰入耳。

他嘴角挑起嘲讽的笑，冷哼一声：“阿初，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？”

他咧开嘴，灿烂的笑着：“你能不能让我先把那朵小白莲给宰了呀！”

他可以为了帮母亲谢罪，不要这一条命。

但下次，下下次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