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来得及说完，就被傅司夜冷冰冰的打断：“签字吧。”

文件甩到桌子上，‘离婚协议书’几个字格外的刺眼醒目。

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摔到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
一如她的心，碎得猝不及防。

温暖的声音带着颤抖：“你要……离婚？”

傅司夜眼里的光芒却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半分，他冷漠的嗯了一声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。

似乎怕温暖会拒绝，他不紧不慢的补充道：“当初结婚前我们已经达成协议，你弟弟治疗癌症的费用我来出，虽说期间不幸离世，但应尽的义务我都做到了。”

“而我有单方面终止协议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