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馨笑的人畜无害，放在那一张好看的脸上更是摄人心魄，换做是旁人只怕都会悻悻收敛。

只是放在卫凭枫这，却是另外一种说法。

卫凭枫并不吃通馨这讨好的笑，反而是嗤之以鼻。

“无心之失？”

“你跟你的人就这么横冲直撞进来伤到了我妹妹，看起来可不像是无心之失，一句道歉都不想说便妄想息事宁人，想的倒是轻巧。”

通馨脸上的笑渐渐凝住，一对娥眉之间的怨怒变得清晰，不由美目一掀，与先前的可爱模样判若两人。

“该说的话我都说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见通馨不仅不道歉，还赫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卫凭枫的眸子也逐渐冷了下来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说了，我要你向我妹妹道歉。”

通馨见这人对自己这般不依不挠，要知道她的面子何时被人这样拂过，登时气不打一处来，一双柳眉死死地拧在了一起。

“要我道歉？你也不看自己受不受得起，你知不知道本小姐可是——”

通馨的话还没说出来，便被一旁的随从打断。

“小姐，慎重。”

刚刚翻滚到喉间的话戛然而止，通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，死死地剜了卫凭枫一眼。

要不是下山前父尊千叮咛万嘱咐要低调行事，否则她定是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看！

反正要她道歉，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