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的，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柳玄嘴皮子上下一碰，“我发誓。”誓言这玩意儿，许个天打雷劈的愿，也不灵。

“行！”小金开心道：“柳玄，我等你给我兑现嗷！”

“没问题！”

一人一牛达成了协议。

柳玄抿了抿唇，“这样，你先带我去海边之境，听说那里的人鱼眼泪很值钱，我们去看看。等赚到钱，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
“好！”小金麻溜儿地变成一头大牛，兴奋地踩着地面，转了好几个圈，才停了下来，俯下身子，“上来。”柳玄翻身上牛背，驭着小金慢悠悠地离开。

灵树上的钟衍之睁开眼睛，侧头看了两人，随后脚尖一点，闪身落在柳玄的背后，怀中抱着剑，冷着脸拉开二人的距离。

“……”柳玄感觉他俩一起坐在牛背上，仿佛隔着一条冰河。

钟衍之不问路途。

柳玄也不打算告诉他。

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出了小村子。

唐远安顿好父母，潜入水中，朝着海边之境的王城方向游去。

行走半日，柳玄饿得饥肠辘辘，决定从牛背上下来，找些吃的。

武力值几乎为0的柳玄，在河里摸鱼，被跃出水面的鱼儿，砸到了脸上，他抓不住；往森林捕猎，被猎物追着跑，差点命丧畜生之口，躲在小金的背后，全靠小金一声吼，吓跑了猎物。

“活的不好抓，那不会动的，总容易得到吧。”柳玄站在一棵野果树前，信心满满，“我！隐月宗少主，一定要征服你！”说罢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

钟衍之抱着剑，面无表情的看着柳玄，像蜗牛一样，一点一点儿地往树上挪，到达离地面最近的果子，伸手指尖刚好能够碰到野果。柳玄咬牙，一手紧紧抓着树枝，另外一只脚踮起来往上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