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一团乌黑煞气之中，露出一股宛如婴儿小手的纯白灵气，在空中乱舞，仿佛在寻求救命稻草，却被翻滚的煞气卷进黑雾之中。

一拳砸向小金，牛脑袋陷进地面，钟衍之召回断痕剑，抽出飞剑，白晃晃的剑光闪过，手腕翻转，他冷着脸剥掉小金身上的青铜皮，细嫩粉白的皮肤露了出来，鲜血渗出打湿地面。

小金抬起头奄奄一息，它才知道，原来剥了青铜皮，它是会流血的。

柳玄捂住嘴巴，眼泪夺眶而出，“小金。”浓重的血腥味儿灌入鼻中，他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
“走，柳玄。”小金头艰难扭过来，“少主被煞气控制，失去理智，快！走！”

“还有力气阻拦？”钟衍之冷冷道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钟衍之丢掉手中断痕剑，徒手抓住小金一只牛角，硬生生掰下，噗哧一声，鲜血飞溅半边脸。

柳玄吓坏了，五指拼命抓刮殿门，抽泣颤抖，“开门，开门，少衡宇。”太可怕了，被煞气控制的人太可怕了。

连自己的宠物都不放过，别说他一个外人了。要是他落在钟衍之的手上，绝对死定了。

钟衍之侧过脸，“少衡宇？”这三个字像针一般，密密麻麻地刺在他身上。你就这么喜欢靠近别人，喜欢靠近除了我以外的人？！他抓住小金另外一只牛角甩了出去，一步一步走向柳玄……

“别过来，别过来。”柳玄浑身颤栗，紧紧贴在殿门上。

小金呛咳几声，从地上爬起来，巨大的疼痛让它重重摔在地上。

钟衍之弯下腰，抓住柳玄右脚踝，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，“你叫他？便在他的位置上尽兴吧。”说罢弯腰拖着柳玄朝粉色贝壳走去。

前胸剐蹭冰冷的地板，脚踝上疼痛没顶，柳玄双手紧抓地面，却只留下长长血痕……

小金缩小体型积蓄力量，再次袭向钟衍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