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跟洗刺卡在少衡宇的心中，曾经无忧无虑的少年，变了。

“你先好好休息，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。”少衡宇转身穿上鞋子，准备走出去。

一件尴尬隐秘的事情被放大，柳玄冲上去，拦住他，“怎么？”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，“嫌弃？”

他的心忽然疼了一下，胸口沉闷到无法呼吸，几乎是一瞬间，用力地抱住，“不会。先平复情绪吧。不着急。”快速地松开人，大步离开。

他曾想要报复这个敢擅自留他把他当书童的人，但现在……他发现他做不到。

甚至产生了一丝不忍。

无论从一开始打他还是后来的束缚之咒，他始终明白柳玄是为了他的疗伤。

所谓的报复，难道不是为了靠近柳玄的借口？

殿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少衡宇低着头靠在门上，长呼一口气。

那股窒息感仿佛从胸腔里跑了出去。

殿内沉寂许久，传来一声长叹。

少衡宇抬眸脸色阴沉地看向前方，大步离开。

柳玄软弱地跪坐在地上，胸口压了巨石一般，他需要找一个地方，有那么一个人静静地和他坐着。他转身返回床上，躺了上去，掀起被子盖在身上，闭上眼睛很快入睡。

梦境中，凌宝探出上半身，脑袋枕在手上，时不时瞥一眼柳玄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柳玄望着眼前一大片白茫茫许久，才开口道：“你多大？”

“！！”玄凌绷紧身子，抬眸道：“不知道，但年纪挺大的。”

“你说……”柳玄顿了顿，“煞气那玩意儿怎么来的？真的……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智？”

“大概是飞升天道之路被毁所致。”凌宝小心翼翼地看着柳玄，“多少有点影响，修为越激进，越容易疯批，那玩意儿。咳！”轻咳一声，生怕自己的话让柳玄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之中。

“哦。”柳玄又道：“极品炉石呢？”

“不……不太多。”凌宝又补了一句，“一般会排斥不匹配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