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柳玄眼前一片水雾。

少衡宇扣住他的后脑勺，用温软贴上去，舔舐温热的泪水。声音带着人鱼独有的魅惑，“亲爱的少主，我是你的书童，发自内心虔诚的服侍您。”

那声音入了耳，柳玄浑身抖了抖，抗拒的双手竟慢慢地松开。

少衡宇轻手轻脚地脱下衣物，抱着人入了水桶，一双腿变成鱼尾，塞了大半个浴桶。

……

手法娴熟地摁了摁柳玄肩膀。柳玄趴在木桶上昏昏欲睡。

“水快凉了。”柳玄半眯着眼睛说道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少衡宇凑上前，“嗯？”

“水凉了。”

“少主若是还想泡着，我用灵力烘热水。”

“不用了。我想睡觉。”

“好。”少衡宇将人抱起来，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净的睡衣。他坐在床边，用灵力烘干柳玄的头发，拉过被子盖好，温软落在柳玄的额头上，“好梦，我的少主。”转身想要离开。

柳玄拽着少衡宇的手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“一会儿将我软禁在此处，一会儿带我出去玩，现在又自称忘了你我身份，还当我是少主服侍我。明明离开的时候还那么讨厌成为我的书童。”柳玄不解地看着少衡宇，“我有点不明白。”

少衡宇轻笑一声，“不明白就不要想。”弯腰温软贴在柳玄的脸颊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现在我们是契约关系，你我击掌为誓，不是吗？！”

“嗯。”柳玄双手拉起被子，昏昏欲睡。“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