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

“少主。”少衡宇亲昵地将下巴抵在柳玄的肩膀处，蹭了蹭印记，鼻尖充斥着柳玄的味道，很特别，让他禁不住想起被困住的日子里，这个人一直呆在他的身边，眼里都是病弱的少年。

柳玄侧头躲开。

少衡宇不满地皱眉，热气喷薄在柳玄的脖颈上，“怎么？少主不喜欢我的靠近？”

“……”柳玄咽了咽，“不喜欢，最好离我远点。”

明明是淡雅的荷花清香，却像令人着迷的香味，不忍远去，不忍失去，只想将香味圈住，困在着寝宫之中，永远不被别人知晓。

“少主。”少衡宇双眼迷离，带着赤红，温软几乎贴了上去。

柳玄无措地往后退，他脑袋里闪过不堪的画面，还有疼痛，那是钟衍之给他带来的。他浑身轻颤往后退，缩在床头。

“不要躲着我。”少衡宇用手臂禁锢柳玄的腰，拉着人压制在下贴了上去。

柳玄尖叫道：“不要！不要不过！”伸手抵住少衡宇下压的胸膛，浑身发抖。

那带着恐惧的尖叫声，一瞬间击穿少衡宇被煞气迷失的心智，他瞳孔恢复原来的颜色，脸色微变，“对，对不起。”柳玄眼尾通红，眼前水茫茫，“滚。”颤声中带着委屈。

瞧着柳玄这副样子，少衡宇脑海里闪过第一次见歹人的场景，柳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，脸上却是一片通红，若是他也这般，没心没肺的少年还能继续这般生活吗？！

摧残他？！

残忍的掀开他的伤疤，在伤疤上撒盐，让他害怕，一点点掐灭他身上的光，再将人困在金丝打造的笼子里， 拥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