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玄低头看他，“少衡宇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少主，原来你也不知道。”

“在隐月宗的那些年，你难道还看不出来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。只是极品废炉体质让我的人生变得坎坷罢了。”

“后悔出岛吗？”少衡宇冷不丁的问道。

后悔？！

柳玄眼皮一跳，他该后悔吗？

“后悔……”柳玄苦笑一声，“如果后悔有用，我一定后悔一千遍，一万遍。可惜，后悔屁用没有。”

少衡宇松开柳玄的大腿，站起来比柳玄还高，胡乱擦了泪水。

“可是我后悔。原本觉得成为你的书童很烦，很讨厌，可没想到那是我离开隐月岛之后，最轻松，最快乐的时光了。”

少衡宇伸手握住柳玄的肩膀。

“我们抛下所有，离开这里吧。”

柳玄抬眸，仔细地看着少衡宇的脸。

“长得这般青面獠牙，怎么想法如此单纯。”

“……”

顿时，少衡宇饱满的情绪戛然而止。

“宁做冲锋陷阵死亡的孤魂，也不做那背对杀戮的懦夫。”柳玄推开他，“不要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
“你要是真的看不起我。”少衡宇气鼓鼓地问道：“为何让我待在你身边？还愿意让海族待在村子旁边保护？”

“想知道吗？”柳玄勾唇一笑，“现实会比你想象得更残忍。”

“我的想象力，你是在乎我的。”

柳玄牵强一笑，拉着他的手说道：“走，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*

兽族王城宫殿。

“哈哈哈哈。”玄凌嘲讽的笑容充满整个大殿。

“禁言。”柳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