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！指我现在这不好看的肉身？！”玄凌反问道。

柳玄笑而不语，拿起一杯酒一口喝完，“咳咳咳。”

他趴在桌子上咳嗽，玄凌一脸不理解的看着他。

“不能喝就别喝，为难自己做什么。”

“玄凌。”柳玄抬头看着他，眼里诸多情绪。“你知道时空裂缝吗？”

“时空裂缝？”玄凌脸色大变，霍然起身，弯腰双手撑着桌面看他，“什么意思？！你见过时空裂缝？”

“对，我在百兽妖谷看见过时空裂缝，从里面钻出了腐蚀人。”柳玄摇摇头，“即便有钟鸣的阵法保护，一旦遇上时空裂缝根本没有用。”

玄凌一脸震惊，身子缓缓地坐回凳子上，“时空裂缝是神族的禁忌术法，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。难道是天道搞的鬼？他为了什么？”

“天道？”柳玄斜着上半身靠近他，“神族不是最高上位者吗？怎么还有天道。”

“呵呵，如果神族真是最高上位者，当初也不会选择用这么个办法来保存实力。”玄凌冷笑一声，“世人以为神族之上在无人了，实际上，神族也不过是天道规则运行下面生存的高级族类罢了。”

“天道？”柳玄问，“如果我遇到了天道，让他带着我回去，可不可以？”

玄凌先是一愣，然后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。

“柳玄，我该说你天真好，还是无邪好。你凭什么认为天道会出手帮助你。”玄凌抬头看着天空，“当年神族纷纷陨落，天道那不男不女的东西，正站在一旁看戏呢。你求他，不会同意你的请求。”

玄凌收回视线，转头看着柳玄。

“不管天道那不男不女的东西要搞什么，我们都得尽快行动。你快快把已经签订灵契的人统统召唤过来。”玄凌顿了顿，“还有……借我灵力。我要和赵源一同准备破天子母阵。”

“这么快？”柳玄蹙眉道：“会不会不安全，万一我在破天子母阵遇到危险，死了。那你也别想拿到我的肉身。”

“祭品不就是拿来帮你挡天雷的，你怕什么。”玄凌急道：“赶紧联系赵源，三日之内，我们要出发摆下破天阵的阵法。”

“我现在联系。”柳玄从怀里掏出传音符咒准备使用，却见院子中央亮起两道传送阵的光芒。

光芒退去，赵源和石辛子出现在了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