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此历练，是方无的要求，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又或者说，方无希望自己能为宋翎做些什么，以此获得一些报仇的参与感。

“小事。”方无低声回道。

凌霜几步走到宋翎面前，手腕一甩，说：“喏，你要的妖兽，想问什么就问他吧，他不敢不说，也不敢撒谎。”

白毛四脚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宋翎单膝蹲在它身边，手抚摸着它的背，轻声问道：“林里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所有的妖兽都藏匿了起来？是看到了什么？还是见到了什么人？”

……

白毛四脚兽将脑袋藏在爪子底下，企图装作自己不存在。

凌霜一脚踩在它的尾巴上，脚尖一碾，面目阴冷地说：“如果你继续保持沉默，我就送你上路，且无穷无尽地追杀你，直到把你挫骨扬灰。”

被如此恐吓白毛四角兽抖了一下，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，对宋翎说道：“我说！我说！不要杀我！”

原来，就在宋翎他们过来之前，有一伙修士先一步赶到。

那群修士在林子里抓了不少妖兽，且都是抓的妖丹大成的那种。不光如此，修士们还当场扒皮抽骨，将血肉煮成了熟食，直接吃了。

林子里的其他妖兽见了自然恐慌，纷纷躲起来，想方设法地隐匿行迹，以免被那修士发现。

而等到宋翎他们来时，要是我们感觉到了修士靠近，以为是那修士杀了回来，又赶忙重新躲了起来。

白毛四脚兽跪倒在宋翎脚下，哆哆嗦嗦地强调道：“除此以外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，不敢有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