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川沉默。

许久，才开口说道：“你，其实是天道派来的吧。”

缓缓的话语从叶川口中说出来，在舟船之上传开，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在一下子凝重了起来。

画老抬头看着叶川，神色中带着一丝诧异，带着一丝疑惑，带着一丝意想不到。

但在看到叶川这般坚定的表情后，画老也是无奈一笑，摇了摇头说道：“老头子我还以为我已经藏得够好的了，没想到还是让你看出来了。”

“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。”看到画老没有反驳，叶川心中的猜想也得到了最终的确认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？”画老有些不甘心地问道。

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藏得很好了，结果还是被叶川看出来了，这让他有些无法理解。

“其实我之前也没有发现的，可这一次，浩劫降临你却还是坚持来到了我这里想要劝说我。之前我一直都想不明白，我到底是哪些地方让你对我如此上心，不惜一次又一次地来劝说我。我自认为我没有这样的本事。

本来之前的我都已经不计较了，可这一次，浩劫降临，黑暗天君和光明神帝如今都走在了自己的路上。你的画中世界也是你的路。而我如今也在走我的路。

但为何偏偏在前面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来找我，直到现在才来？”叶川直看着画老，语气坚定地说道，

“恐怕是因为我的路，是需要吞噬天道、取代天道，而且还确实表现出了一定的可行性，所以你才终于坐不住了，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
这也是叶川现在才忽然想明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