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在他耳边轻轻呼气，嗓音暗哑又悦耳：“不是月亮是什么？”

“是广寒市！”

“什么市？”

于火懒得跟他解释，耸了耸肩把人从自己的肩膀上晃开：“哎呀，说了你也不懂，大半夜的你又跑出来做什么？”

江枫直起修长的身体，待他不动了，又熟练了贴了回去，调笑中带了几分隐含的担忧：“这些商贾被你刮进去半罐家财，你就不怕他们反应过来，怀恨在心？”

于火无所谓的轻笑了一声：“没事，我会让他们去茴国经商，把钱再赚回来。”

江枫撇撇嘴：“他们盘桓京城，怎么可能轻易去茴国？”

于火心情好，不想跟他计较，任由对方粘着自己，耐着性子解释：“饵都下好了，他们怎么可能不去，那琉璃和镜子......傻子都知道价值。”

江枫沉吟了片刻，意味深长的‘哦~’了一声：“你还要去祸害茴国？”

于火：“非我族类、其心必异，倒不如一并收拾了。”

“可你这样做，我怎么办？”

话音刚落，于火就感觉自己颈侧被毛绒绒的东西扫过，似是在撒娇。

“你已经修成人形，就不要再投机取巧了。”于火伸手戳了戳他软软的耳朵尖，俊俏的侧脸在月光下有了片刻的暖意。

“小狐狸，太贪心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
“跟你比还差点吧？”江枫探出长长的尾巴尖，挑起青年的下巴，视线划过他妩媚的狐狸眼，越看越喜欢......

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嗤笑：“短短一天时间就差点掏空半个京城，这样贪心的你，会是个什么下场呢？”

于火被狐狸毛蹭的直泛痒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敷衍道：“被丢进蛇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