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火喝完就睡，醒来的时候身边的‘大番茄’已经又褪回了原本青涩的模样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眯眼看向讲台。

前方人影攒动，似乎已经下课了。

于火当即起身，脚步轻飘飘的去了厕所。

男厕所的洗手池在前面的隔间，于火出来时眼睛已经是半眯的状态，脸上还带着熟睡的压痕。

他弯腰接起一捧冷水揉了揉脸颊，许是初春寒冷，就连自来水都像是裹挟着细碎的冰碴，冷的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
他睁眼看向镜子，这才注意到身侧居然站着一个熟悉的同学——乔郁。

于火问：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对方没说话，先递过来一张面巾纸。

于火接了，顺势擦了擦脸颊上的水渍。

乔郁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，抽出一根塞进自己嘴里，再把敞开的烟盒口递到于火的面前。

于火摆手：“不了，我不吸烟。”

乔郁诧异了一瞬，也不劝，把烟盒塞回自己的口袋，点火轻轻吸了一口。

稀薄的白色烟雾把他的面容衬托的逐渐缥缈，有些不真实。

下一秒，于火听到对方不经意的问起：“你昨晚熬夜了吗？”

于火再次摇头：“我很少熬夜，昨天十一点多就睡了。”

乔郁再一次短暂的怔愣了片刻，随即失笑：“那你这睡眠质量不错啊？”

说着话，他的视线落在青年侧脸上的压痕，眸底一片清澈，好似湖泊。

美人、纯欲、香烟、寂静的洗手间......这些元素重叠在一起，对于视觉是一种强烈的冲击。